长发散落,鼻尖由于咳嗽泛起薄红,眼尾也飘着羞意,大半张脸都被她糊上了凌乱的水渍,原本淡色的唇明显水润丰盈起来,一副被狠狠宠爱过的模样,和刚进门时清雅端正的皇后完全不同。
她不由笑得更促狭:“知知现在的表情好勾人,怎么还说这种话?”
程知庄一愣,没来得及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昵称感到羞窘,先下意识以为是在讽他御前失态,立刻抬手,想挡住自己的脸。
何星悬却抢先一步,拨开他的手,握紧他的下巴,抬头亲了上去。
出乎他的预料,陛下的动作毫无半点嫌弃,舌尖娴熟地探进他口腔,勾着他的舌头,反复厮磨,把那点残留的体液,和那堆请罪的话,都一同硬塞回腹中。
边进一步加深这个吻,何星悬边主动抬起一条腿,搭在程知庄后腰。
“……进来。”她含含糊糊地说着,探手下去,捉住那根平白硬了许久的肉茎。
不论身体主人在今晚经历过多少次百味杂陈,太医局神奇的药物仍然让这里硬得一如最开始时。
凑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立刻就滑进去一小截。
“……”程知庄用鼻音发出一声艰难的叹息,整个人陡然绷紧。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刻。
不论陛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今日之后,他总归是先于后宫其他男人,成为陛下名正言顺的夫侍……
然而,何星悬却没按照他内心的期待继续,反而松开手,连那个漫长的吻也一并停下,重新躺倒回去。
只有原本捏着下巴的那只手,慢慢游弋到脸颊上,温柔地绕住一缕鬓发:“知知,说好了的,你来。”
大衡太子需要学习的课目很多,其中并不包括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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