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悬压根没来得及阻止,浅碧色的长袍便朝下跌落,堆叠在地上。

        布料很柔软,如同被风吹皱的一汪碧泉。

        程知庄身上再无半点遮掩,跪立其中,温顺地垂着眼睑:“小臣伺候陛下安歇。”

        除去衣衫,他看起来倒没有先前那样单薄了。

        胸膛并不像何星悬揣测的干瘪,带着略略起伏的弧度,腰却当真细得惊人,几分浅淡的腹肌甚至因此显得局促。

        最惹眼的是,在他那一身白皙到晃眼的皮肉衬托下,胯下肉茎竟高高昂着,不知已挺立了多久,紧贴住小腹,顶端漾着微微的水意。

        这里的毛发剃得很彻底,仿佛天生如此,粉白色的一根进一步被强调出来,和程知庄本人一样清雅又干净。

        似是承受不住何星悬这番打量,他肩膀隐隐战栗,但很快,又被强行压抑下去,仍恪守着端方恭谨的仪态。

        今天之前,何星悬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社畜,生活里很讲“素质”,连买东西都会双手去接,并连声道谢,生怕冒犯到谁。

        但现在,男人赤裸着跪在面前,勉力忍耐羞窘的模样,竟让她唇舌打结,说不出半句客气的话。

        迟疑良久,才用鼻音“嗯”一声,算是允了他的请求。

        程知庄暗暗松口气,膝行两步,抬手为何星悬宽衣解带。

        作为后宫之首,当然被全面教导过服侍床笫时的规矩,他也学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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