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沈砚生眼神冷冽如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他体内的极阳霸体真气轰然运转,右臂之上瞬间缠绕起刺目炽热的金色炎阳罡气,面对那呼啸而来的七枚阴毒骨钉,他竟然不闪不避,直接抬起右手凌空一抓!

        狂暴无匹的纯阳巨力在虚空中凝聚成一只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实体巨爪,那足以洞穿钢板的七枚拘魂骨钉在接触到纯阳真火的瞬间,发出凄厉如鬼哭般的尖叫,寸寸融化成焦黑的青烟!

        「这不可能!太阴化血,血煞遁法——」赵铭远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这才意识到沈砚生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他的认知极限,当即化作一道血色残影便想朝着豪宅的景观阳台逃窜。

        「想走?问过我了吗?」

        沈砚生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凭空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庞大而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已然鬼魅般出现在赵铭远的头顶上方!沈砚生面容冷酷,右腿裹挟着万钧纯阳真气,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开山巨斧,重重砸在赵铭远的胸口之上!

        砰——!

        狂暴的巨力瞬间将赵铭远护体的血煞护罩轰得粉碎!赵铭远整个人如同折翼的鸟儿般狠狠砸在地板上,将昂贵的实木地板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胸骨尽碎的剧痛让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体内的气海经脉更是在沈砚生那霸道纯阳罡气的侵入下被彻底绞碎,整个人如同一条死狗般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沈砚生神色从容地抬起右脚,穿着黑色皮鞋的脚掌重重踏在赵铭远那张扭曲俊秀的脸颊上,将他的脑袋狠狠碾进破碎的地板木屑中。皮鞋鞋底在赵铭远脸上肆意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

        「赵执行长,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沈砚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败犬,语气中满是玩味与冷酷的掌控感。

        「沈……沈砚生……陆长老不会放过你的……太阴会一定会将你碎屍万段……抽魂炼魄……」赵铭远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怨毒至极地死死盯着沈砚生,剧烈地喘息着。

        「是吗?可惜你看不到了。」沈砚生冷冷一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幽光。他转头看向身後款步走来的苏芷晴与林雨薇,语气平静地说道:「赵铭远,你不是一直对芷晴垂涎三尺,做梦都想得到她的极阴玄女之身吗?你不是亲手害死了雨薇,想把她们当作你往上爬的踏脚石吗?今天,我就让你在死前,好好看清楚她们现在到底是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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