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

        苏芷晴心头剧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自幼在名门大派被奉为明珠,一心求道,何曾被人当面将这层血淋淋的伪善面具撕下?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沈砚生冷冷一笑,深邃的眸光中带着洞悉人性的讥讽。

        「在太阴会高层眼里,你从来就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首徒,你体内这具罕见的极阴玄女身子,不过是陆天雄和赵铭远为阳明山大典准备的高级双修炉鼎罢了。他们都在等着将你剥光按在身下狠狠采补,你却还在为他们卖命,简直蠢得可怜。」

        「不……不可能!陆会长待我恩重如山,赵师兄他……」

        苏芷晴浑身发抖,神色愈发动摇。

        「闭嘴吧,可悲的提线木偶。」

        沈砚生不屑地打断了她的辩解,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苏芷晴如瀑般的青丝,将她像拖拽猎物一般,强行拖进了一旁的卧室之中。

        卧室正中央,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落地穿衣镜。

        沈砚生将浑身经脉被封、绵软无力的苏芷晴重重按在穿衣镜前,迫使她双膝跪地,上半身紧紧贴在冰凉刺骨的镜面上。

        「雨薇,替我们的清微仙子把最後一层遮羞布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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