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赵少,」老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泛着黑气的罗盘法器,「今晨属下监测全台养煞节点,发现万华那处套房内的阴煞死气非但没有依照预期增长,反而出现了剧烈的溃散与波动。更诡异的是……罗盘在那处凶宅中,隐约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霸道且纯正的纯阳精气。」

        「纯阳精气?」

        赵铭远眼中寒芒暴涨,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手腕一抖,三枚拘魂骨钉狠狠钉入了实木办公桌内,发出夺目的黑芒。

        「难道是清微派或龙虎山那群自命清高的正道牛鼻子插手了?」赵铭远语气森寒,周身杀意翻涌,「阳明山万阴归元延寿大典只剩不到三个月,陆天雄董事长绝不容许任何一个养煞炉出差错。那个林雨薇生前被我折磨了七天七夜才断气,怨气之深冠绝同辈,若是她的玄阴煞气受损,大典的效果将大打折扣!」

        老者连忙道:「属下已经查过,目前入住那间凶宅的并非正道修士,而是一个在信义区广告公司上班的普通底层企划文案,名字叫沈砚生,年仅二十六岁,毫无任何玄门背景。」

        「普通社畜?」赵铭远冷笑一声,眼神愈发残酷与猜忌,「一个普通凡人能在林雨薇的索命厉鬼煞气下活过一整夜?甚至还引动了纯阳波动?不管他是扮猪吃老虎的隐世散修,还是身上怀有某种辟邪至宝,敢坏我太阴会的大计,就只有死路一条。」

        赵铭远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冷漠地下达指令:「派两名暗影卫二十四小时盯紧那个沈砚生。摸清他的底细与规律,若是发现异常,直接用化屍水让他人间蒸发。至於林雨薇那只贱鬼……若是连个凡人都收拾不了,我就亲自去一趟万华,将她的魂魄抽出来点天灯!」

        「是,赵少!」老者躬身退下。

        赵铭远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眼中满是病态的占有慾与杀机:「林雨薇……生前你不肯做我的玩物,死後化作厉鬼,你的阴元也注定只能成为我太阴会的养料……谁敢染指,我就将谁碎屍万段!」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万华区的老旧巷弄再次被潮湿的夜雾笼罩。沈砚生提着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微波便当与黑咖啡,步履从容地走上四楼。

        推开套房房门,屋内的温度比昨夜还要阴冷数倍。然而这一次,空气中没有了狂暴的杀戮煞气,反而充斥着一股浓稠黏腻、令人血脉贲张的纯粹雌性幽香。

        沈砚生随手打开日光灯,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他转过身,便看见了令任何正常男人都会瞬间发狂的香艳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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