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真想射在她嘴里。他甩甩头,脱掉衣服,又点了根烟,走向浴室,让淋浴的水冲刷下半身的粘腻。
水蒸气在浴室里缭绕,他把后背靠在墙上继续抽着烟缓解事后的空虚。
三个多月的空窗期是有点太长了。他把冲动的欲望归咎于此。
***
接下来的两天,安逸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与虚弱中度过。大出血和手术带来的伤害远超预期,但在抗生素与止痛药的维持下,下腹部割裂般的痛苦开始一天天钝化。
直到第三天,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有了少许血色,安逸这才靠在病床上,翻出了笔记本电脑。
病房柔和的晨光下,她耐着性子,先是回复了几个积压的项目邮件,随后将此前选出的学术会议照片上传至不同的平台。Instagram与YouTube采用优雅干练的英韩双语,小红书与微博则用母语中文。她只字未提遭遇的意外与凶险,只讲述了学术会议的圆满落幕,以及对城市气候议题的深思。
点击发送。
几个平台评论区里,起初还是一片温和的夸赞:
【真的好优秀,不是语言专业的居然三语这么流利!我连母语都说得磕磕绊绊……】
【这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绝对是长期自律健身的成果,大发!】
【怎么看都是一张高智商的演员脸,不进演艺圈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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