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眉毛究竟是画远山黛,还是今年宫里新流行的细月眉,都能争上半日。
盛世嘛。
人活得舒服了,烦恼自然也跟着精致起来。
「来了。」
姜蘅忽然说。
阿杏往门外一看。
「哪有?」
话才落,门口铜铃便叮一声响。
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带着婢女走了进来。
阿杏默默看向自家掌柜。
姜蘅神色如常,彷佛只是碰巧。
妇人大约三十出头,穿一身杏色薄罗襦裙,发间插着两支金钗。她皮肤白,五官也生得端正,只是眼下用粉压得有些厚。
一进门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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