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抬头。
「你怎麽知道?」
「若只是想买香,你不会一进门就在流汗。」
男人下意识擦了擦额角。
姜蘅没有说。
今日虽热,他流的却不只是热汗。
恐惧的气味,她很熟。
像潮木里生出的铁锈。
「说吧。」
男人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家夫人……近来总嫌自己身上有味道。」
姜蘅神色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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