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起来温良和善，靠近了却总让姜蘅想起发霉的木头。
她小时候曾问过母亲。
「人为什麽有味道？」
母亲正在晒桂花，只回答了一句：
「人活着，怎麽可能没味道？」
那时候姜蘅以为人人都闻得到。
直到七岁那年。
邻家的陈婶笑着送来一盘枣糕。
所有人都说香。
只有姜蘅闻到她身上很重的苦腥气，拉着母亲说陈婶生病了。
三日後，陈婶吐了一盆血。
从那以後，母亲便不许她再在人前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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