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妹,有些话我实在不吐不快!”

        苍澜舒服的歪着头看着唐月月鹌鹑一样的紧张模样,嘴角还扬起了笑意。

        “唐师妹,不管大家从前是什么身份,现在一样都是灵秀山的弟子,谁也不比谁差,你怎么能自甘堕——”

        或许是堕落这个词太过严重了,于师姐紧急撤回换了个词:“你怎么能自降身份,给他当、当……”

        唐月月咬着下唇,眼眶里有小珍珠打转。

        她知道于师姐想说什么,小跟班,小婢女,小丫鬟,她都知道的,师兄师姐当面不说,背后都这么叫她。她有一次不小心听到了,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唉!”于乐静终是长叹一声,将末尾的几个字咽了下去。

        她虽看不惯唐月月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思及唐月月的出身,心头涌现更多的还是怜悯。况且这几日惹怒她的罪魁祸首并非唐月月,而是一旁看好戏的苍澜。

        于乐静对苍澜道:“我也不想和你再费口舌,干脆我们就此分开行动,我与华林一组,你同唐师妹一组,如何?”

        苍澜扬起唇角,笑着回了句“好啊,求之不得”,随后从躺椅上起身,对踮着脚尖给他打伞的唐月月道:“把东西收起来,我们回去休息。”

        唐月月默念口诀将躺椅收到储物袋里,踮着脚,伸长的胳膊摇摇晃晃地举着伞,亦步亦趋地跟在苍澜师兄后面。

        师兄师姐说的没错,她就是苍澜师兄的小跟班,小丫鬟。

        唐月月不敢回头看于师姐的脸色,于师姐一定开始讨厌她了,不仅于师姐,在山上布置阵法的谢师姐知道后也会讨厌她。

        她不想被人讨厌,可是她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喜欢苍澜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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