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宫在哪。”
袁旻序伸指按在她小腹上那处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这儿。最深那一处。”
崖兰低头看。他那根在腹下鼓出小小一包,退时便落,进时便起。他抬手覆上去,隔着皮肉感受自己顶出的起伏。
“这样浅。”
“她穴短,好进。”
崖兰便往里送,这一回送到最深处不再退,只拿圆润的顶头抵着软芯慢慢磨。磨了数十下,里头那道颈口被一点点顶开,软软地衔住他半截,往里吸。
噗的一声,破了进去。
“嗯——”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捏了一把,胞宫内里比外处更软更烫,一裹一裹地绞着,绞得死紧。袁旻序在下头也不停,粗壮的一根塞满整条花径,一记一记撞上颈口外缘,退回去,再撞。
崖兰在最深处又磨了几下,忽然绷住,一对卵袋一抽。
“嗯……”
她胞宫深处被灌满那一刻,烫得像点亮了一盏灯。她从胸口到足尖一齐弓起来,足趾蜷成一团,指甲在锦褥上挠出十道痕,声音一点一点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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