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没答话,只伸出一根指头,极轻地按住那粒珠,按了一下。
她浑身一抽,缝里悄悄沁出一线春水。
他俯下去,含住另一边。第一口没含准,牙磕了上去。
“啊嗯——”
崖兰慌忙松口,抬眼看她。她眉拧着,眼却半闭,丝毫没躲。他便再含回去,这回只用唇裹着,慢慢吸。吸一会儿,松一会儿,舌尖绕着圈打转,把那一点从浅红吮成深红,从深红吮成肿。
两人各据一边,一个含得刁钻,一个含得笨拙。她胸前两颗被吮得发胀发亮,松口的时候凉风一掠,又麻又痒。
“软温新剥鸡头肉。”袁旻序低低念了半句。
“什么。”
“夸你。”
“哦。”
崖兰当真答应了,答应得认真,顺手把那粒又含回去。
袁旻序的手从乳侧滑到腰间,五指拢住她一把细腰,按了按,又顺着胯骨往下摸。摸到茸茸细草上,两指并起,绕个圈,压下去。
底下早湿透了,褥面洇着一块深色,正一圈一圈地往外爬。他指头往两边一分,那道细缝便裂开一点,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指腹从缝上刮过,拖起一挂黏丝,扯得老长,亮亮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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