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坐到她脚边,两只手撑在她腿侧。这个距离,他的鼻息全喷在她小腹上。
“急什么,”他喉咙里压着笑,“猫。”
她整个人被托着腰腾空,两个膝盖撞在他小臂上。他的手臂横过她腰背,一只手就把她圈得严严实实,像拎起一件轻飘飘的衣裳。她本能地把手挂上他的肩,尾巴从他腰后绕过去。
竹楼内里比外面暗些,窗上挂着素纱,光被滤得水一样柔。当中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月白绫面,榻边一只香炉,沉水香一线一缕地往上走,到半空才散开。檐下那串玉片被风带着,一声又一声,脆得像冰落进瓷碗。
袁旻序把她放下来,仰面朝天。
“躺好。”扇子敲了敲她的膝盖,“腿分开。”
她听不懂,把腿收得更紧。
他笑着压下去,一只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往外推。他的手大,一只手压住她整个膝盖还有余,两根手指扣在膝窝里,指腹那块肉一按,她那条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她被他这样按着,慢慢松了。腿滑开,软软地摊着。绫面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腿根那一圈也染出亮晶晶的痕。
袁旻序低头看着那处,眼睛不动了,“师兄,看。”
崖兰站在榻边,顺着他的目光垂下去,那颗痣又浮在眼睫上。
“先亲她。”袁旻序指挥着崖兰这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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