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第五口的时候,她坐不稳了,慢慢绞了一下腿。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只知道身上忽然变得很烫,从脖子烫到脚心,皮肤底下像有许多细小的虫在爬,爬过的地方就痒。她伸手在腰侧挠了一下,挠过的地方更要命。胸口也涨起来,沉沉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手,按了按胸口那个平平的地方。
这一按,她整个人蜷了一下。指尖底下又软又硬,她不知哪里来的这种想要,只觉得按下去那一下,把身上那股痒稍微压住了。她就又按了一下,喘了一口。
竹廊那边,两双眼睛同时停了。
崖兰手里那瓣梨举到一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袁旻序那盏酒停在唇边,也没入喉。始终看着她按着自己胸口,被按得泛红、微微沁出一点粉的浅浅的晕。再往下,她并紧又松开了两膝。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被他这么看,皮肤底下的痒就更痒了,痒到骨头里去。她把手放下来,撑住地,往他那边爬。她要坐得近一点。她要有人贴着她。
她绕开小几,走到他腿边,膝盖一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袁旻序僵了半息,手抬起来,虚虚悬在她腰侧,没落下去。
她起初只是不安分地挪了挪,膝盖顶着他腿根的肉,往下蹭一下,又往上蹭一下。痒终于被磨到实处,蹭过去的每一寸都像被喂了一口水,舒服得她闭上眼。她便接着蹭,从膝盖到小腹,一路揉着往下压。
竹板开始响,一下一下,带着节奏。
人形的身体和猫不一样,身下那张嘴她从来没见过,只知道现在是热的,还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磨过去,能听见极轻的一声水音。越磨越痒,越痒她就越往下坐,坐得深了,身下那个人腿上的肉就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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