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
袁旻序:“哈哈哈哈哈——”
袁旻序笑得扶住了廊柱,手腕上一圈新鲜的牙印,红的,边上一圈白,亮亮地印在那儿。他抬起手看了看,又举给她看,眼睛笑得弯成两道月牙,“你看,你干的。”
她抬起后爪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不看他。
“师兄,她这样不行啊。”袁旻序把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小臂,绕过廊柱朝她走过来,“冻坏了怎么办。”
他的动作极快,一把把她从背后捞起来。骨头又动,他又扑了个空,怀里只剩一团毛。她从他腋下钻出去,落地成人,站在他对面,尾巴竖得笔直,耳朵警惕地压低。
“你——”
“别动。”
崖兰他一伸手,衣裳落在她肩上。她一低头,猫从衣裳底下钻出去。袁旻序扑过来抓她尾巴尖,抓住半寸白毛,指缝里空了。
她在他背后化成人形,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件披风兜头罩下来,她一头栽进披风里缩回猫。猫挣扎出来半截,被人抓住腰拎起来,四肢悬空,尾巴气急败坏地拍他手腕。
竹廊上两份衣裳乱成一堆,玉片风铃在檐下叮叮当当地晃,像是在给他们数拍子。
闹到后来,袁旻序头发散了,一根木簪叼在嘴里,另一只袖子挽到了肘上,额角上一层薄汗,把那点蜜似的味道全烘出来了。他靠着柱子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笑到没力气,金色的碎发贴在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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