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强撑着体面,却早早的羞红了脸,最后的一件肚兜让她迟迟下不去手,
“我来,我来解!”
苏鹤华看着漂亮的胴体像一件价值连城的书画缓缓的跟着画轴一点一点显露出里面的山水,除了感叹就剩下心喜。
急不可耐的站起来,将苏雨鸢转过身子,挨的极近,微微倾身就能吻到她的后背,
她虚抱住自己的双臂,拢在一侧的长发安安静静的挡着精致的锁骨,
侧着玉颈,瞥着身后人的动作,她连气息都放慢了许多,紧张又期待苏鹤华的动作,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原来是苏鹤华低头咬住了绳结,轻轻一拽,腰间的系带早已被她的手不知在何时解了下来,飘落的肚兜来不及握住。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自幼鲜少下山,读的书又窄,见的事又屈指可数,况且记忆犹新的仍是苏雨鸢分化的那日与她坦诚相见,相拥而眠,
可苏雨鸢又怎会不知伦理纲常,随随便便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世人,偏偏心之向往苏鹤华的一切,包括她的靠近,接触,肌肤相亲。
“鹤华,还要帮我脱吗?”
她侧着头,反手摸着挨着她的乾元,嫣然笑之,眼尾的宠溺不自觉的流泻出来,
全身心的靠在苏鹤华的柔软的怀里,感受她成长发育起来的柔软,
“阿姐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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