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惊奇地说,王朋也是头昏脑胀,早就忘了要维持自己睡美人的人设,睁眼看着我的食指和拇指开开合合,那根小小的透明液丝不断地收缩和延长,“精液都渗出来了。”

        说完,我把手指往他的鼻子下面凑:“要不要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他避之不及,轻嗅了一下鼻子立刻皱了起来。

        “这么嫌弃吗,明明这么好闻。”我把手指放在自己的人中处,刻意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前精特有的那股海鲜味或者说腥臊味,立刻像是入侵波兰的德军一样侵占了我的大脑,而王朋却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是惊讶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接着,我又摸了一把他的龟头,沾了一些前精放进自己的嘴巴里,砸吧砸吧嘴,反而没有尝到什么味道,除了一点苦和一点咸。

        “不过瘾,还是上正餐吧。”

        我知道,该进行最后的阶段了,于是手指慢慢地、轻点钢琴似的从他的肚子上爬过,仿佛是在用撬棍撬门一般,一点点将手指挤入他的内裤边缘,接着越过一片茂密程度适中的小树林,直到中指指尖感到一阵湿润。

        “啊~”他娇喊一声,是因为我蘸了他的前精,将那一滴液体晕开涂抹。我能感觉到他的包皮紧紧箍着他的小头,只露出了马眼周围的区域,所以用小拇指嵌入他的包皮,仿佛围绕着城墙内部游走。

        “自己退过包皮吗?”我当然知道他退过,这么大的人谁还没自慰过,但我就是想听他自己回答。

        “嗯。”

        “疼不疼?”我追问,同时拇指和食指揪着包皮边缘,像掀被子般将其拉开一点,留出与龟头尖的缝隙。

        “就一点点。”

        他话音落下,我就下了狠手,突然把包皮褪到了冠状沟以下。

        王朋嗯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我手中变得更硬更烫了一分,还猛猛地翘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