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北疆人,说起话来虽然瓮声瓮气,但又有些后劲不足的感觉,但我记得他身体一直不错,应该是随和软弱的性格使然。

        “晚上好。”我打了个招呼,另一个室友王朋正从左手第二的写字桌前站起来,给了我一个微妙的bodycheck。

        他是个Gay,开学以后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了这个事实,他只是不主动说,但从不遮掩,大家也都装不知道。

        我越过时熟练地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路过王朋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辛辣气味——

        类似辣椒和胡椒的混合气体。这是他的体味儿,有的人讨厌,有的人喜欢,我觉得可以接受,算是体香的一种,微微有些呛鼻的同时,又没有到西北个别维吾尔族青年那种羊腥味和洋葱味混合的地步。

        这算是一种特殊基因吗?我突然想起自己被赋予的能力。还是单纯的皮肤菌群问题?

        我思考时盯着他,他也看着我。

        王朋是标准的五短身材,手臂汗毛很长,但是又不密集,长了一张无害的脸,虽然和帅哥沾不上边,但带着一股子耐看的可爱气质。说白了,他就是那种长得很有特色的类型,你见过就不会忘,这其实是一种优势。

        “你看我做什么?”他似乎是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我哈哈一笑。

        “没啥,就是觉得你身上挺好闻的。”我觉得自己好油。这就是老年人吗?

        “妈呀,怎么能一来就对舍友说这种话。”开起玩笑,“你别弄得他害怕,到时候不敢睡觉了。”

        “你们吃了没?”见王朋有些不自在,笑话也并没有缓解这一点,我错开话题。我当然知道他们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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