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约会从中午开始。
林知禾把地点定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步行街。阳光不算烈，风里带着一点初秋的干爽。李冉冉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约定的咖啡馆门口，深色薄外套，领口松松敞着，看见她时笑着微微侧头，让刚刚睡醒的她瞬间有了精神。
他们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他问她最近的日常，批改作业有没有遇到难缠的学生，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李冉冉握着杯子，有些紧张地应上一两句。咖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她有些恍惚。上周窗台和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事仿佛被暂时搁在一边，此刻他们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师生在周末见面。
喝完咖啡，他带她去了街角一家新开的书店。
店里人不多，空气里有旧纸页的味道。林知禾在文学区停了一会儿，抽出一本薄薄的诗集翻了几页，又放回去。李冉冉跟在他身侧，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喜欢在他认真的时候盯着他看，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这时候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能体感时间过得飞快。
从书店出来，天色已经偏晚。
他看了眼时间，自然地牵着她往更安静的方向走。步行街的尽头是几条交错的旧巷，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李冉冉跟在他身边，裙摆被风轻轻吹起，某瞬间才意识到他们正在远离主路。
“这条路比较近。”他说了一句。
她看了看，窄巷两侧是斑驳砖墙，头顶有交错的电线和偶尔飘落的树叶。越往里走，外面的车声越模糊。直到两侧的墙壁把光线都挡去大半，他才停下来，把她轻轻推到墙边。
后背抵上微凉的砖面时，李冉冉的呼吸已经乱了。心想，又要越界了。
林知禾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空气接触到已经有些湿意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想进最前面，可以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巷子里的风吹散，“声音能忍住吗？”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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