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远远看着,觉得可惜又可怜,被人狠狠吃着嘴唇,只能侧过脸看向那片焰火。

        他发现我不专心,伸出手来按住我的眼。

        于是我看不到了。

        我们是最后一个出园的,工作人员都焦急地说些什么,叮嘱我们快些回家。

        司机已经在等候了,越英和在前面走着,我被他拉扯着向前,坐下时,他侧在一旁看窗外,我也贴在另一边上靠着。

        我的手还不能收回来,被人牢牢地握着。

        已经很晚,奶奶早就睡下,司机在后边等着。

        我站在家门口,越英和也跟着我,亦步亦趋。

        我突然觉得脱力,所以他是想要我做什么,是要我道歉吗?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白天开始就这样,我不明白你到底想什么。”

        越英和按住我想开门的手,他把我转过来,把我的手举起,让我靠在门背。

        他现在看起来有些许残忍,总会让我想起那被溅到血的棒球棍。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也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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