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放开后没急着去收拾工具，听到蒋纵出来，他叫了一声陈垣，语气沉沉。
我第一次这么看陈垣，豁然开朗的同时，我复述那句话。
“陈垣，你以为你又是谁？”
教导主任跟着出来，看到这对峙的场面又要开始叨叨，没想到陈垣刺头得很。
他伸出大拇指，然后重重往下。
我知道这是给我的，蒋纵似乎要说些什么，我往后抓着他的手，然后松开。
我伸出手，竖起中指，做出口型。
陈垣没别的反应，烦躁地背过身离开，走廊只留下教导主任的声音，蒋纵正在帮我捡工具，我要帮忙做一个校园简报。
我和陈垣大概是闹翻了，这是一件好事，我没和越英和说。
越英和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通风报信，不过倒也不是，他只是重新演绎陈垣破防的模样。
他凑到我面前，亲密地搂着我，越英和又在说什么。
他说：“我一想到你骂陈垣，就很激动。”
激动的是哪里，越英和把我按在他的胸口，让我听心跳，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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