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身旁做了个学霸更可怕了,班长教我时怎么都教不明白,那眼神更是高深莫测,最后我俩把这归结于基因。
蒋纵很奇怪欸,我好像不常在学校见到他,还是说是我没见到。
“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窝在被子里,见他拿起书架上的一本画册,翻开第一页。
蒋纵说让我睡觉,病人哪来这么多问题,小心头疼,也许还会影响到牙齿。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又哼了一次。
很安静,莫名安心,我确实睡着了。
奶奶对小孩们一直挺好,但我觉得她最喜欢的是蒋纵,且很乐意让蒋纵来管教我。
我小声地在梦里嘀咕,觉得蒋纵多管闲事得很。
蒋纵把门带上,出去帮老人家收拾后,坐在沙发上跟老太太聊起他家的长辈。
身体康健,参加会议时照样把那些不对头的老头老太怼得哆嗦着要吃救心丸。
蒋纵看着新闻台,老太太还在笑,说那些人活该。
房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午后的阳光不太刺眼,吹起纱窗的帘子,留了一个透气口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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