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非常期待,我抽搐着嘴角,真想挂断视频。
我还和他说了不少学校的趣事,问起国外,蒋纵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说就是见人、办事,无聊的酒会。
蒋纵从来不喜欢这些,比起参加宴会,他的爱好更接近长辈,看风景、爬山,睡觉。
我喜欢这样和他相处,但不得不承认私底下不敢和他呆一块,蒋纵是我觉得最像大人的小孩。
只要好好说话,他一般不会生气。
除了那次,我不自觉地走神,那时的蒋纵是沉寂的火山,不会被点着,却已经足以令人害怕。
我总觉得当时的他是要做些什么的,只不过我下意识逃避那些感知,讨好着他,这才得到生路。
“晚上见。”
蒋纵该起床了,我挂断视频。
先是到班级里签到,在柜子里锁好私人用品,有校外参观总要如此,大家的课桌都干净着。
有人窝在教室打游戏,我已经接到陈垣的夺命连环信息轰炸了。
【人呢?人呢?我请问呢?】
我没及时回复,于是一张腹肌照发过来,对面还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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