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任何人专属的位置——包括你。”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祁星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继续看着支架上的凌渊,声音低沉:
“她对我还有用。”
实验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顾淮安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眼底的酸涩与不甘:“……我明白了。那我先出去整理数据。”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背影显得僵硬而孤单。
门重新合上,实验室里只剩下祁星和仍被束缚着的凌渊。
凌渊下意识地探出精神力捕捉了一下,并没有感知到顾淮安那个假斯文低级Alpha的信息素。
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紧绷的胸口莫名顺畅了些,心里舒服了点。
“醒了。”祁星的声音很轻,手里还捏着那支空掉的药筒,在空旷死寂的实验室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起伏。
凌渊有些艰难地动了动酸软的喉骨。好不容易被解下了口球,但麻醉的余效仍在死死牵扯着她的每根神经。
她失神地盯着祁星,嘴唇掀动,最终也只能吐出一句微不可闻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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