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之间对领地和伴侣的争夺本能,瞬间踩中了顾淮安压抑了一整晚的雷区。

        她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温和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顾淮安冷笑了一声,她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精准且发狠地按在了凌渊领口那处最暧昧的抓痕上,用力到几乎要将那块皮肉按进骨头里。

        她太清楚这种痕迹代表着什么。

        顾淮安俯身,将穿刺针缓缓逼近对方的后颈腺体,阴阳怪气道:“为了保证数值足够真实,接下来,你就尽量保持清醒吧。”

        针尖即将刺入的一刹那,一直冷眼旁观的祁星忽然开了口。

        “淮安。”

        祁星放下那瓶舒缓剂,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或许是那股由于刚刚结合而尚未完全断开的生理联系在作祟,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起了点怜悯之心。

        “把麻醉推上去。”祁星淡淡吩咐道。

        顾淮安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她转过头,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错愕与不甘:“阿星…”

        “我说,打麻醉。”

        “她是来提供数值的,不是来受私刑的。我相信你不需要靠折磨俘虏来彰显专业。”

        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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