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咬紧牙关,用最后的理智压制那GU越来越失控的生理冲动——这个叛军炸过她的旗舰,害Si过她不少部下,现在却像一块滚烫的毒药,毒得她下腹胀痛、X器y得发疼。
出于立场,她想当场把祁星按在墙上撕碎,现在本能却更想直接咬着她的腺T,把信息素灌进去,交配到让这个该Si的叛军在自己身下彻底JiNg疲力尽。
祁星舌尖缓慢地T1aN过g燥的下唇,她微微侧过头,让后颈那块已经发热的腺T彻底暴露出来,试图给情cHa0散散热,粉红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明明是诱惑的话语却字字都裹着毒。
“标记我一个叛军nVO试试啊。把你的牙齿狠狠埋进来,用你那根帝国走狗的玩意儿把我C到哭。反正你不是一直想弄Si我吗?现在正好,用你的脏东西帮我度过这个该Si的发情期。你们帝国不都是这样控制Omega的吗?”
她往前b近一步,几乎把x口贴上凌渊,赤金sE的眼睛里满是厌恶与嘲讽:
“像牲畜一样被圈养、被检测、被匹配,然后为了所谓的‘最优基因’去受孕繁殖。现在标记我,不就是你作为帝官梦寐以求的胜利吗?”
凌渊的呼x1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变得粗重,眉头狠狠拧在一起,灰sE瞳孔里翻涌着克制与渴望。她一直在前线,从未碰过任何Omega,此刻被这番羞辱X的话语刺激得X器在K子里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Ye,把内K打Sh了一小片。
“你……”她嗓音低沉嘶哑,像是在极力压制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闭嘴……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的?”祁星发出一声短促而冷冽的嘲笑。她毫不掩饰地审视着对方,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成实质。
她反手攥住那柄早已打空弹匣的配枪,冰冷的枪管顺着凌渊修长的双腿向上,最后重重地抵在那处隔着战术K也难以掩饰的粗y轮廓上,用力碾了碾。
“那你现在y成这样?”祁星凑近凌渊的耳廓,舌尖故意T1aN过她的耳垂,吐气如兰,带着ymI的Sh意,“别在那儿装什么纯情Alpha了。就当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一夜情。我现在难受得要命,你要是还行,就老实当个称职的泄yu工具;要是那根腺T不好用,我现在就帮你把它废了。”
她手腕用力,枪管恶意地碾压而过,语气森然:
“要不是这该Si的发情期,我早就割开你的喉咙了。少你一个Alpha,我们联盟胜算还能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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