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会这么说话?还‘操我’,连我们都不好意思这么直白,重说!”狱卒显然没调戏够,继续逼她。
“求……求大爷给奴家找个如意相公……”
江玉仪看见鞭子再次举起,恐惧终于压倒羞耻,哭着说出这句最屈辱的哀求。
“这还差不多。今天淫水儿流想找个壮的,就不用抽签了——你去伺候铁奴吧~”红衣狱卒笑嘻嘻宣布。
“呜呜~!”淫奴们一阵骚动,那个身材丰润成熟的美奴猛地抬头,颤抖着娇躯,乳头上的铃铛叮铃轻响。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惊恐地闭上,欲言又止。
于是,江玉仪人生第一个“婚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狱卒们驱赶下,每个淫奴都在破瓦罐里抽出一张纸条,或羞耻或兴奋地被带往旁边小牢房,与里面的男奴或黑犬“交配”。
那个丰满美奴被牵走时,还深深回头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木台上的赤裸女孩。
江玉仪依稀看出浓妆下那双眼睛熟悉又焦虑,像极了母亲的目光。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一会儿就会在男人胯下浪叫,她心底的悲伤几乎要把她压垮。
在甲等苦狱,女奴们要用各种淫刑苦狱来取悦男人——木驴、乳铃、舌刑、连刑、兽交……
而男奴只有一种刑罚:像种马一样,日夜不停地操女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们的骚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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