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洗个澡吗?”江玉仪最后哀求,美眸楚楚可怜地看着王婆。
“二小姐,您就担待一下吧。在甲等苦狱,女奴是不能洗澡的,只能刮油。”
王婆叹气,拿出一桶豆油,用竹片蘸了蘸,开始轻轻刮她坐在木驴上的白皙肌肤。
“大爷们说了,你们一天要伺候的男人太多,总洗澡影响体力,所以……您别瞪我,我们也是犯人啊,二小姐……”
王婆一边刮去她身上的汗渍、油污、干涸精斑,一边低声下气地说。
竹片在雪白肌肤上刮过,带走层层污垢,却让江玉仪的娇躯更加光洁、更加暴露。
就这样,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坐在木驴上,三个老女人围前围后的为她装饰着。
赤裸女人时不时地扭动一下娇躯,带来了乳头上拴着的一串铃铛的叮当响声。
一双曲线优美的挺翘乳房在竹片的刮磨在一荡一荡的,润滑的豆油上的竹片将白皙肌肤上的脏污一一刮去更加让肌肤有光润滑。
粉红的胭脂厚而不浓的涂抹在香腮上,画出鸳鸯细眉,将江玉仪本就明媚的大眼睛更是体现出来。
然后是给额头上贴花和涂抹鲜红的口脂,最后在挽着凤髻的头上插了一根粗铁簪子,簪子坠上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囍字。
江玉仪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是最穷的人家出嫁给男人当同房丫鬟,也不至于戴如此寒酸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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