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我们好冤枉啊……呜呜……”
江玉仪想起惨死的亲人、被姐夫操烂的耻辱,崩溃大哭。
“别哭,吵死了。”女人不耐烦地说,“你爹江远道也快死了,腰斩还是凌迟,你猜猜?”
“爹爹……”江玉仪哭得更凶,想到自己和姐夫通奸的画面,更是羞愤欲绝。
“事到如今,认命吧!哈哈哈哈哈~”
女人突然痴狂地大笑,巨乳剧烈抖动,乳铃叮铃乱响。
“你以为想死就能死?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婊子,十有被贬成官妓,扔进京城最下等的窑子。每天得笑脸迎着当年给你写情诗的公子哥儿,跪着给他们舔棒吞精、让他们轮流操你前后两个洞……老鸨还得天天拿藤条抽你屁股,说你伺候得不够浪、不够贱、不够下流!”
“啊啊啊啊——!”江玉仪崩溃尖叫,声音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夹杂着铁勺碰撞食桶的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狱卒老吴提着满是腥臭泔水的木桶,哼着下流的小曲走来。
他昨夜刚在乙等水牢里操了新来的赵郡主——那高贵冷艳的女人起初还死命反抗、哭喊着“畜生”“放开本郡主”。
后来被几根粗鸡巴轮番捅得满穴精液、哭到失声,最后竟温顺得像条母狗,连老吴的屁股沟都伸出香舌仔仔细细舔了一遍,舔得他卵蛋都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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