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枝被拖走时,仍呆滞地盯着地上的秽物和碎衣,泪水无声滑落。
而江玉仪……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那根肉棒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就故意拔出,让空虚的肉洞疯狂抽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接着就是无情的木板抽打——大腿内侧、肥臀、腋下、乳房、甚至阴阜,只要是痛的地方,他们就往哪儿招呼。
她痛恨后庭那根淫水尺,它像活物一样,精准地记录她每一次濒临泄身的边缘,却偏偏不让她过去。
几次她都想用力夹断它甩出去,可它却像长在肉里,死死卡住,烫得她穴肉痉挛。
审讯还在继续,可江玉仪的神智已彻底迷乱。
她只知道:快泄身了——挨板子;痛到受不了——再抹淫药;欲火焚身——找肉棒;即将高潮——又拔出来,再挨板子……循环往复,像一台永动的淫刑机器。
“你们……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在不知第几个男人抽出肉棒时,她终于崩溃,吱咛一声,媚眼半眯,鼻翼翕动,声音带着哭腔。
“嗯……今儿够晚了。”孟公公打了个哈欠,“江二小姐,你说我们想听什么?”
“我……什么都承认……求你……让我……”
江玉仪有气无力地娇吟,双腿不停张开又夹紧,阴唇被淫药泡得晶莹剔透,像两片粉红水晶,上面挂着细长的淫丝,一滴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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