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的肉棒虽不长,却粗得惊人,和女人胳膊差不多粗,时不时会滑出来。
江玉仪一感觉到空虚,就痛苦地扭动腰肢,主动寻找那根让她发疯的家伙。
百爪挠心的焦躁让她不停地摇晃被禁锢的身体,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记着,”孟公公冰冷的声音响起,“谁要是看见这小贱货的淫水尺变红了,立刻停下。谁坏了杂家的好事,就喂狗。”
屋里热血沸腾的男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可是慢工细活,就是不许她泄身。”
江玉仪骑在老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像开了闸般狂涌。
她已经神志模糊,只剩本能地追逐那得不到的高潮。
立枷里的脖颈被磨得血肉模糊,脚趾因长时间踮立而抽筋发白,后庭的淫水尺却越来越烫,隐隐泛出诡异的红色。
她哭喊着、浪叫着、哀求着,却没人理会。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泄一次吧……呜呜……好痒……要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透出一种病态的渴求。
孟公公走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想泄?那就亲口招了——说,你是和谁通奸的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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