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那里……”
江玉仪尖叫一声,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楚直冲脑门。
她拼命扭动,却被立枷死死卡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
“你们这些粗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孟公公一边推进,一边叹息,“咱们宫里选的秀女,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像你们这么折腾,早玩死了。”
他看着江玉仪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肉,满意地笑了笑,“这淫水尺可比你们那些粗货温柔多了。”
“那孟公公的妙招是?”孙主簿一脸猥琐的坏笑,胯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让你们瞧瞧,杂家是怎么让这小贱货自己招供的。”
孟公公从锦囊里又取出一个小红瓷瓶,倒出几滴晶莹黏稠的液体,滴在指尖,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江玉仪两片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唇上。
指尖恶意地捻弄阴蒂,又顺着缝隙探进去,将淫药抹进穴肉深处。
“这淫水尺有个妙处——女人快泄身时,它会从绿色变成红色。而我刚给她抹的,是宫里特制的‘千金欢’,能让骚穴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偏偏泄不出来。”
孟公公笑得温柔又残忍,“今晚,咱们就玩慢火炖。”
一张简陋的木床被搬到立枷下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