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缠几个回合,指的是每次他都要追上她,她都在玩他。可是当她的力气逐渐耗尽,正如同自然界上演的追逐本身是求偶的序曲,让人们想起原始的回忆,也逐渐记忆起原本的含义,即使这两个年轻人只是在玩,弗莉斯蒂并不知道这种异性的追逐是极为危险的,只是一边快问快答,说你是谁,你住在哪里,我可以找你吗?这种简单又轻快的对话,好像只是她曾经跟女友同样的对话,但这次不同,不知不觉的上演了无数次,也是让人不安,又带着喜悦的奏曲持续了很久,所以最后她瘫倒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办法,极为自然的搂着他的脖颈,黑发倾倒在他身上,直到静静的恢复力气,他也同样如此,一如极为亲密相爱的恋人。

        而他只是极为珍惜的抱着她,直到她们的唇角不经意的碰到,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很自然了,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就这样跳过无数试探的前奏,你是否喜欢我,你是否爱我,就在那场刚才上演亘古的追逐里,就一切清晰可见,在人类之外的生命不理解人类的复杂,因为有时候只是一场追逐战,就已经说明一切,而她只是有趣,喜欢。

        而弗莉斯蒂现在会对他说:“弗朗茨,你亲的好深啊,轻一点。”然后推开他,就这样重复无数次,旁若无人的笑。

        等她走远,事后的贝肯鲍尔动了下,一向严肃持重的德国人,看了主人留下的水仙花,轻轻闭上眼从那花香味里闻她的味道。

        而跟克鲁伊夫的相遇更是意外。

        荷兰,郁金香。

        英国,伦敦。

        怎么会遇见他呢。

        人们正忙着追求披头士他们,而她戴着耳机,听着刚刚时兴的摇滚,看着兴奋的人们,这个城市不知为何陷入了狂热的情绪,再因为跟要好的女友迷路,年轻的英国白玫瑰被这个城市的狂热弄得晕头转向,也分不清方向,她只是漫步行走。

        约翰.克鲁伊夫正在此时出现,跟这个世界的路人一样。让那一刻,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被命运牵迎,也万般轻易的说:“郁金香。”

        在人群里也显得悠扬的声音,走过他的耳廊,也是一种气味,致命吸引。

        让足够傲慢的克鲁伊夫听见,也闻到了那种味道,叫住眼前的人。

        “什么。”

        弗莉斯蒂眨了下眼,她走在他跟前,等到了一定距离,又停了下来。如白羽毛的睫毛从他的腿看到他的跟腱,再是他修长的手,那美丽的紫色眼眸很是欣赏,很是喜爱,不含任何情欲。

        她扬起唇角大声说:“我说,来自荷兰的郁金香你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