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到教室後,上午的课程在一种表面正常的节奏里展开。老师点名、发课本、交代新学期规定,黑板上粉笔字一行一行写下来,窗外蝉声断断续续。所有事情都普通得像昨晚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林予澄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不是某一个同学,而是整间教室里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像她一进校就踩进了某个大家都知道、却没人明讲的范围。
午休前,她回宿舍拿忘记带的笔记本。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打扫用水桶滚轮的声音。她推开寝室门,里面没人,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光线晃晃地落在她的书桌上。
她拉开抽屉,手指碰到一张不属於自己的纸。
林予澄动作停住。
那是一张摺得很整齐的便条纸,夹在她的笔记本下面,像有人刻意确定她一定会看到。纸张边缘有点皱,摸起来发软,像曾经被水泡过又晾乾。她把纸摊开,看到上面只有一句话。
不要在点名时回头。
墨色晕得很开,字迹像被水慢慢吃过,笔画边缘模糊不清。可那种模糊反而让字看起来更像从某个潮湿的地方浮出来。
林予澄盯着那行字,背脊一点一点发凉。
这不是谁随手开的玩笑。
至少,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