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岑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拿着巡查板夹,制服整齐得像刚从熨斗里取出来。她的目光先落在林予澄身上,再慢慢移到地上的水滩,眼神没有惊讶,只有一瞬间极淡的沉下去。

        像她早就知道这里会有什麽。

        「看路。」林予澄说。

        白若岑走近,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看路需要看到四楼最末端来?」

        「学姊不是也来了?」

        白若岑抬眼看她,唇角没什麽笑意。「我来,是因为我该来。你来,是因为你不听劝。」

        林予澄没接话。

        白若岑低头看着那滩水,片刻後,伸脚把旁边一张清洁用的旧报纸踢过来,盖住了水痕。

        「昨晚你看到什麽,都当作没看到。」她说。

        「如果我不想呢?」

        白若岑的眼神终於正面落到她脸上。那目光很冷,却不是单纯的警告,更像一种压抑太久的疲惫。

        「那你很快就会後悔。」

        说完,她转身就走,像不打算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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