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有人拉椅子，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黑板上还留着昨天擦不乾净的粉笔痕。
冬天的阳光斜斜落进靠窗那排课桌，把几张作业纸照得发白。
凪走进教室。
靠门的两个女生正说话。
其中一个先看见他。
声音不自觉停了一下。
「早。」
凪朝她们点头。
「早。」
另一个女生本来正在拉围巾，视线跟着他走了半步。
等凪经过後，才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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