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一段经义是如何理解的。
「就这麽想的。」
若换成旁人,周先生早疑心他在卖弄。
可林溯说这些话时,往往是真不明白旁人为何要问。
周先生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於只淡淡说了一句:
「尚可。」
林溯眼睛一亮:「那学生可以坐下了?」
周先生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何时说过你可以坐下?」
林溯脸上的亮光,瞬间没了。
周先生拿起戒尺:「手。」
少年认命地伸出左手。
「逃学,三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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