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谈了。」
石川将资料合上。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只能重新拿起文件。两人的谈话持续了一段时间。
直到事情谈妥，石川才起身离开。然而，走到餐厅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身後的钢琴声再次传来。
石川回过头，听了几秒。他以前也听过这架钢琴。今天的声音...和以前有些不同。
石川没有多想，只是对身旁的服务生说：
「把你们经理请过来。」
「好的。」
没过多久，经理便匆匆走了过来。
「石川先生，请问有什麽事吗？」
石川指了指餐厅里的钢琴。
「这架琴最近有做保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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