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走进洞中接过,目光瞥向对方侧腹:「还疼吗?」
「不碍事。」
「你每次都只会说不碍事。」青霜哼了声,在燕沉霄身旁落座,一边把一封夹着白色令牌的书信放在对方腿上,一边咬起鱼肉。
「泽言哥最近还好吗?」燕沉霄抹抹手,随口问到。
「不好。」青霜小声叹气。「最近镖局又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他可是忙得焦头烂额,成天往城主府跑。」
抹去手上油光,燕沉霄展开的纸上仅寥寥数字:西侧村落热症爆发,似非风寒之兆,村长似向城主求了不少药材,原因不明。
非风寒的热症让他瞳孔一缩,身旁女子如墨般的脸色更是最佳的铁证。
「那些药材里,该不会......」
「对,据说有霜心草。」青霜脸色更沉:「且泽言收到密报,说是那个热症无法用治热毒的方式医治。」
山洞里除火花偶尔弹跃的声响,寂静的可怕,十年前的景象再次笼罩心头,汗水自额上不断滚下。
青霜隔着帽子揉了揉对方的头:「泽言让我来问你一句——你要接吗?」
「他查到哪一步了?」
「不多。你半月前去探的那批药材,进货的人也很小心没露出马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