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你轻叹一口气,“只是七天,好吗?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早已出乎我的意料,按计划来讲我现在该和我的丈夫在塞利维亚大教堂内对着圣母像祷告,而不是像这样风尘仆仆的赶赴回国的路。起码我能保证这趟绝不是无用功——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了起来。你后知后觉不该在此时提起你的亡夫——虽然他此刻不知道躺在哪个冰窖里,但Keegan显然对你挑起的话题十分感兴趣。

        他的神情都为覆面的面罩所掩,你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牵动唇角的讥诮弧度。

        “您的婚姻好像并不如同您所描述的那般幸福。”

        ……完全无法预料到的话题展开。诚然,Keegan说的是实话,可这对一位不幸孀居的寡妇来说又显得过分刻薄。

        你感到一瞬间的词穷。

        “您真是相当的无礼。”反应过来后,你不甘示弱的反驳道,“我的婚姻不需要您的审视与评判。如果您厌恶我,大可让我离开,不必借此讥诮。”

        伶牙俐齿的大公夫人。Keegan并未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话语上,他只是望着你喋喋不休的控诉着他的僭越的红唇,喉间突然萌生出一股干燥的渴意。他了悟了为什么Ghost总是在亲吻你。

        Ghost可以,他就不可以吗?

        “恕我直言,中士,您需要重新进修一下礼仪课。等回到圣彼得堡,我将友情赠送您十个课时。您的夫人和孩子一定会为您的转变而欢欣雀跃的。”你微笑着说道。

        ……想让这双唇再也吐诉不出跟他无关的任何音节。

        简直是对牛弹琴。你发觉了Keegan的游离,索性抽身而起准备离去,手腕却被他紧紧的钳制。你听见Keegan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Lady,您新丧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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