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嘶——”
等肉棒适应了花穴内的湿润和紧致后,缓缓抽送起来,由原先的轻缓逐渐加快,噗滋噗滋的规律耸动着,男人的胯骨次次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响。
“好深、啊哈啊,相泽老师,好舒服??”她闪烁着晶莹的泪珠,爽到哭出来。
一见到她娇媚的模样,相泽消太鸡巴骤然加粗,如电动马达般持续耸动,直到穴口收缩经孪,媚肉随着抽送的角度变化,而跟随改变攀咬的形状,龟头猛地撞进子宫内。
“啊哈。好深!老师,再用力一点。”
相泽消太双目赤红一片,抓紧她的腰肢,肉棒高速抽动下,从花穴内喷出高潮的淫水,淫浪地包裹整根阴茎。
在极致地绞缩下,阴茎最终还是颤抖投降,从龟头小孔激射出浓浊精液,灌满了整个花壶。
两人拥抱在一块儿,享受高潮的温存。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药草香气里,此时还隐隐揉杂着一丝暴雨初歇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滚烫余温。
洁白的病床上,浮生琉璃有些疲惫地将头靠在相泽消太那宽阔、伤势初愈的肩膀上,两人的身躯在被褥下紧紧相拥。刚经历了一场翻云覆雨的肉体缠绵,琉璃长至腰际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开来,脸颊上染着一层极致的潮红,显得那双目越发动人心魄。
相泽消太用那只布满老茧、刚复原的手臂将她圈在怀里,死鱼眼里此时褪去了所有的冷酷,只剩下成熟男人隐忍的偏执与柔情。
喀哒。
一声突兀的开门声瞬间撕裂了病房内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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