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三张原信重新叠整齐。
没有照片。
没有物品。
只有几张薄薄的纸。
可是她觉得第十九封比很多塞满东西的信都沉。
信封封起来以前,她在回信末尾又加了几行。
有些离开,只需要发生一次。
可是留下来的人,可能会在往後很多年里,一次又一次发现:原来这件事,他真的不会再参加了。
她停了一下。
又写:
那不是你没有接受。
只是「永远」太长了,人本来就不可能在第一天全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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