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只出现一只手。
照片里真正让你舍不得的，是那个空房间。
是地上的纸箱。
是二十几岁第一次觉得：
「这里以後是我家。」
的你。
一段长期关系很麻烦的地方，就是它会跟人生其他部分长在一起。
不是每一张照片都能漂亮地切成：
「爱情。」
「不是爱情。」
你们一起生活七年。
当然会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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