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替自己找理由。
没有「但是」。
也没有把责任重新推回来。
至少从这四句看起来,是这样。
她翻到下一页。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要有一天他跟我道歉,我就会好了。」
第一句便让朱璃停了下来。
写信的人说,那个人是她曾经很要好的朋友。
两年前,对方把一件她只告诉过少数人的私事说了出去。
一开始只是告诉自己的伴侣。
後来伴侣又跟别人提起。
事情绕了一圈,最後传回她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版本。
她去质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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