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知道你说的「有用」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的意思是，现在说了，外婆能不能亲口回答你——
我不能告诉你可以。
如果你问，这些话能不能让那个星期三重新来一次，让你走出捷运站，改搭另一班车去医院——
也不能。
所以如果你期待的是一个可以把「来不及」变成「来得及」的方法，我没有。
我不想因为舍不得你难过，就假装那些错过的时刻还能补回来。
有些话，确实就是晚了。
这件事很难受。
但我想，我们可以先承认它。
朱璃写到这里，停了一会儿。
她看着原信里那张清单。
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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