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
八点。
人没有出现。
讯息没有回。
电话也没接。
直到晚上十点多,小岑才传来一句: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没办法过去。」
没有解释。
写信的人那天喝了一点酒,回家以後越想越生气。
她打了一大段讯息。
从今天放鸽子的事情,一路翻到以前。
「你每次都这样。」
「有事永远最後一个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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