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
不是每一种疲倦，都必须先提出证据，才能承认它存在。
有时候你就是累了。
原因可以慢慢找。
晚上十点二十二分。
第十一封回信终於写完。
朱璃把几张信纸按照顺序整理好，却没有立刻收进信封。
她看了一眼桌面。
原本想今晚再回一封。
现在忽然改变主意。
她把剩下的信重新放好。
没有替自己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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