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封信就放在桌角。
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贴得有些歪，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朱璃拆开後，发现里面只有两张纸。
第一张写得很满。
第二张却只有不到一半。
她从第一行开始读。
「我今年二十二岁。」
「快毕业了。」
「最近所有人都在问我毕业以後要做什麽。」
「老师问，亲戚问，朋友也会聊。」
「有人已经找到工作，有人准备考研究所，有人要出国，有人要回家接家里的事业。」
「只有我不知道。」
朱璃的视线慢慢往下。
写信的人说，自己并不是什麽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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