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凑在一起，真的很会欺负人。」
她用橡皮擦把便条纸擦乾净。
今晚，她没有立刻拿出回信用的纸。
反而先从抽屉里翻出一枚硬币。
她把硬币放在桌面。
拇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翻了几圈，落下。
反面。
朱璃盯着它。
如果刚才是正面呢？
她又丢了一次。
正面。
如果第一次就是正面，她现在会不会想到不一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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