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信的人寄来的东西，她当然要一起还回去。
只是放进信封以前，她翻到照片背面，看见原本那句：
「照片里有十二个人，可是那天回家以後，我哭了很久。」
下面还有一小块空白。
朱璃犹豫了一下。
最後拿起笔，在那句话下面写了一行小小的字。
——原来那天的你，其实很需要有人问一句：「你真的还好吗？」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那我现在问。
笔停住。
朱璃看着照片，像是真的在等那个远方的人回答。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时钟走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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